我有的选?

今天发生了许多奇怪但又并非重要事情,以至于我必须记下来。

说实话,我和前女友分手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不是渣女,实际上现在的我也不太确定,但我不想去确定,因为我的确不喜欢她了,并且我真的不快乐。

在感情问题上,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一直会忍到自己快撑不住才会说出来。分手前的几天,我脑子里却始终非常奇怪地浮现着我高三时喜欢的校花,当然她那时候并不认识我。

模糊的记忆里,我是毕业后通过人人网或是QQ让她认识我的,当然这也并不重要。初次和她约会的时间已经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大概是我大学毕业以后,那时候年少轻狂,浮躁不堪。高中校花真的很好,面对这样的我还愿意见我两次,现在想来,自己真的蠢,不懂珍惜。

也许高中校花的好,都是我臆想出的,并不真实,或者说我其实并不了解她。但总而言之,高中校花后来是不理我了。当我针扎在要不要和前女友分手的边缘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高中校花的样子,一个声音在问我,你身边这个女人和高中校花你愿意娶谁?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高中校花。

高中校花今天被求婚了,我在朋友圈看到她难得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无名指戴着钻戒。当然主角不是我,都说过了,高中校花早就不理我了,只是我很奇怪她干嘛不直接把我微信删掉?

如果说,六七年前,我选择追她,喜欢她,珍惜她,娶她的人会不会是我?一个选择会引发多少蝴蝶效应?我还会有如今的事业吗?我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呢?我现在都无法评判自己是成功还是失败。我富裕吗?我事业有成吗?我有一个健康的朋友圈吗?我不知道,甚至不敢说。但我知道的是,那时的我不会珍惜她,因为那时的我看得太少,经历得太少,还是个年少轻狂的小子。

可能我现在依然是个年少轻狂的小子吧。

今天晚上和一个美丽的女生约会,吃了精致的晚餐,喝了酒,微醺后,看了场电影。电影提到了蝴蝶效应。散场后,我想我应该可以带她回家,可我没有这么做,这是选择。我打车去见了我认为我很好的朋友们,而实际上可能他们并没有把我当成很好的朋友,这我其实心里很清楚。他们邀我一起去吃宵夜,我没有跟着去,而是打车回了家,这也是选择。

我每一天都在做选择,我到底是否有的选?还是这些都是命?

昨天看到大学时期认识的一个女生发朋友圈,非常好看的女孩子,当时嫌弃别人的学历,觉得只是个花瓶,把她拒绝了。现在的她却非常努力,离开成都,回了老家创业。要是当时选择和她在一起,她还会是现在的她吗?她会是在大城市还是在二三线城市生活呢?

我开始害怕做选择,买房还是投资?中国不动产真的保值吗?股票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跌?创业吗?做生意吗?还是踏踏实实老老实实地在国企混一辈子?我有的选吗?

我想遇到一个人,我无比珍惜,她教会我许多事情,告诉我一直不懂的道理,她美丽而又善良,聪明而又独立,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

冬至已至,我还未央

冬至的夜晚,
我在五摄氏度的城市大街上走了十里路。
朋友送我的圣诞苹果,
我送给了送我回家的冬至未归家的出租车师傅。

为什么要决定在这午夜之后,
在舞蹈老师的派对之后,
在一杯酒一根烟之后,
写这篇字?

当然不是因为有人悄悄告诉我,
她们年轻而又奋力的生活,
也不是因为我突然真真切切地明白了,
不是所有的漂亮女孩都只爱钱,
不是所有的酒后都需要一支烟。

那又是为什么,
我决定要写这篇字?

或许是因为我憋了太多想说的话,
或许是因为这些话根本就不能说,
谁知道这破地方会不会有人来看呢?
我又真真切切地明白了,
文字无法打败时间,
亦无法救赎自己。

每年我都去至少一个陌生的国家旅行。
一个月前在圣城外的美侨酒店,
我读完了汪曾祺老师的《慢煮生活》,
真的很好,
出门看见圣城的猫,
对着我在笑。

你说说这世上,
到底谁不可怜?
是被世风日下吞噬心灵的美丽姑娘吗?
是被体制迂腐磨平棱角的风华少年吗?
还是那些不忘初心却又寸步难行的人们?

酒不用干,烟不必抽完;
酒留一层,烟留一寸;
一层留给杯底,
一寸留给自己。

冬至已至,
我还未央。

金银铁/茶酒烟/念珠古玉书房/无常是常/往来随风

题目很长,我知道。

一.

我五行缺金,想了好些办法也没把金补上。
所以我妈说,
你找媳妇儿要找92年的,属猴,补金。
我就好奇,为什么不能找个韩国女网红,
胸大腰细腿长,没准还是个金姓。

曾经照着凯文李,
买了一枚卡地亚的金戒指,
对,是补金的意思,
在凼仔金沙城中心,
输光所有筹码以后。

后来金戒指被我莫名遗失了,
我又变得手无寸铁。
再后来我买了好多银戒指,
因此得名克罗心.杨。
我还给我前女友买过一对耳钉和项链,
分手后她说首饰忘在我家里了,
“没收走,不要了,
你留着吧。”
我操,
我留着干嘛?
况且根本不在我家。

前几天我买了一把枪,
HK416,全铁,仿真。
男孩子都有梦,
海军陆战队,灌篮高手,DOTA世界冠军,
反正都实现不了。

二.

世间万物都需要唤醒。

比如茶。
从紫砂缸里取出来,
器具杯皿陈列整齐,
赏茶、摇茶、洗茶,
吸收天地人气。

比如酒。
好酒需要触摸空气,
任何餐厅的服务员都懂,
酒杯呈上,醒酒器呈上,
“我帮你打开吧?”
“我们喝的酒不需要。”

比如烟。
雪茄柜出密封箱,
密封箱出雪松木盒,
温度湿度适宜,
像上世纪的贵族,
埋在土里。

比如四季。
春树盼着风,
夏土盼着光,
秋实盼着雨,
冬生盼着雪。
一年盼着又一年。

师父说,
茶酒烟,都讲一个“醇”字。
我问师父,
哪个“醇”字?
师父说,
“酉”“享”,“醇”。
你这个都不懂,还说喜欢码字?

三.

人类如何打败时间?

我试过了,
文字不行,
恋爱不行,
修炼不行。

我也不知道,
是“不行”还是“不够”。

“人皆草木,不必成材。”

如果小学毕业前的最后一天,
我在主席台上大喊出这句话,
我今后一定成才。
可惜,
我到了而立之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人类如何打败时间?
黑哥说,
那我们就,放低期待。

最后发现,
戴着念珠打麻将的人,都明白。

在中国行车,
永远难以避开马路上微微凸陷的井盖。

我不想写了。

Falling Slowly

从一介开车出来,是下午三点十分的样子。
成都最好的时候,就是九月的这几天了。
风很轻,不热,不急。
阳光洒满楼宇间的每一寸缝隙。
心很暖,就像少年时候的你。

一个搭着孩子骑脚踏车过街的年轻妈妈,
车兜里的布袋不小心滑落在了马路上。
正当她前后为难时,
走在她身后的短发男孩上前拾起了布袋,
帮她装进了车兜里。
我看到男孩微笑着点头,
年轻妈妈笑着说谢谢。

这一期的特展叫“保存计划”,
展览大家保存的回忆。
其中,
有一本无比土味的旧日历,
就是上面还会印刷小广告的那种,
除了一些简单的记事,
每一天都被用黑色铅笔画上了“✓”或者“✕”。
这是男主人公在2012年的第一天送给女主人公的新年礼物,
一本2011年的日历本。
从女主人的展物介绍上知道,
画“✓”,代表那天他们见了面,
画“✕”,便是没有。
就像女主人说的那样:
“符号本身是没有意义的,
是人,给了它判断对错的权利,
但是在这本日历里,
这些勾勾叉叉无关对错,
有的只是他当时的期盼和失望。”
男主人公在日历的最后一页写着:
“共110天✕,希望2012年少点✕”
后来的故事是,他们分手了。
这本日历,是他们的回忆,是70后的爱情。
感动我的不是这本日历。
而是真实。

我曾经也收到过像这样一本类似“日历”的礼物。
是初中的同桌女生送我的生日礼物。
送我的时候,我们已经不是同桌了。
是一本画册,每一页是我和她相处的日子。
这本像日记一样的画册,
被我一直小心地保存在衣橱的抽屉里。
可是搬家后却被我遗失了。
这么多年了,
我竟然都忘了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真实。

我们还记得曾经真实的自己吗?
说喜欢就是真的喜欢。
笑,就是真的笑。
像九月里的风,
像校园操场上的艳阳,
像从她身旁经过时的悸动,
像少年口中的无所畏惧。

我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时候,
正放着Glen Hansard和Marketa Irglova的Falling Slowly。
这让我想起电影里,
Glen和Marketa在都柏林街头的一家乐器行,
共同演奏这首歌曲时的场景。

Falling slowly。
索性就取这个名字吧。

JUST ME

有一些人,一辈子都在追求着牛逼。
别人做不了什么,自己做成了,就牛逼了。
呼朋唤友,酒菜点上,圈打上。
有一些人,本来不牛逼,但总觉得自己挺牛逼。
自己做了什么,不管做没做成,都要让自己显得牛逼。
呼朋唤友,酒菜点上,圈打上。

人是有多渴望着牛逼啊?
一百年以后,中学全息激光课本上印有你写的诗,文末附上“大声朗读并背诵全文”。

我以为在格陵兰的六天时间能喝完一瓶达尔摩。
我又高估自己了。

此时此刻我坐在北极酒店房间的书桌前码字,
眼前是寒冷的北冰洋,
太阳在西北方向缓缓下坠。

我的向导叫Mads,d不发音,丹麦人,和我同龄。
奥克兰大学毕业,在新西兰呆过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去尼泊尔住了半年,登过珠峰,现在在伊奴利萨特当向导。
我问他平时和朋友都做些什么,他说,徒步和出海。

人如何才会觉得自己真的不牛逼?

万尺雪峰在眼前崩塌?
千年冰川在眼前崩裂?
初恋跟肥头大耳上了车?
春梦初醒,鸡吧没硬?

今天早些时候,去餐厅预约晚餐的座位,
酒店大堂里放着米叔的<The Blower’s Daughter>,
漂亮的女服务生温柔地问我:
“How many people you have?”

我用了当时能想到的最牛逼的一句话回答她:
“Just me.”

No Country for Old Men

破旧的商旅车摇晃驶过一公里的烂石头路,这是由哈尔滨机场宾馆开往候机楼的必经之路,哈尔滨机场至市区有40分钟的车程,我飞到今早四点半落地哈尔滨,中午十二点就要坐飞机回成都,不愿再进城折腾,就住在了机场附近的宾馆。与其说是宾馆,实际就是类似成都80块钱的钟点房,我能凑合睡下。可每当我想要抱怨住宿条件差的时候,想到公司的机务工程师们都住在这个机场宾馆里,一住就是好几个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不喜欢哈尔滨,天黑得早亮得也早,一天显得很短,晚饭后人们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冬季极寒夏季极晒,到了烧秸秆烧煤炭的时候,空气脏得不成样子。市区街道规划很差,交通拥堵喇叭声此起彼伏。也许全靠东北人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和知足劲儿,老婆孩子热炕头,听着二人转闹着笑着,这日子就过了。

几天后,我在乌鲁木齐一家馕坑肉餐厅吃过晚饭,和同事散步回酒店。同事是新疆人,和我也是航校的同学。我们走到机场生活区的闸口被值班的公安民警拦下,要求检查我同事的手机,这让我无比惊讶。检查流程是先要填一份表格,包括姓名、身份证、现住址、手机号、手机型号和颜色等,然后把手机解锁上交,他们将一个仪器外接到你的手机上,上面显示很多代码,大概两到三分钟时间,再把手机交还给你。
我十分困惑地向民警询问:“这仪器不会盗用我们的隐私信息吧?”
警官显得非常不耐烦,“我们就是公安,公安还需要盗用你们的信息?你把你的手机也交出来!”
“哦,不好意思警官,我没带手机。”
“没带?没带你就快点走!”
同事说,现在乌鲁木齐到处都是闸口,连所有商场进出都需要安检。
“我出生在哈密,我家工薪阶层,条件一般般,小时候在哈密长大,后来去了克拉玛依,那时候觉得,克拉玛依好,是最好的地方。上高中到了乌鲁木齐,还是觉得克拉玛依好,生活方便呀。高中认识了我的女朋友,毕业后我就去了四川的航校,她去了北京。我到了成都呀就觉得成都好,怎么有这么好的地方啊。放假的时候去北京找我女朋友,跟着她逛啊,才知道别人的生活原来是这么过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成都好,成都人很友好,不排外,现在我和她都在成都,以后打算把爸妈也接过来,就冲着教育和医疗,为我以后孩子着想我也不回来了。现在新疆只要有条件的人都走啦,没人愿意呆在这里。”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看今年下半年找个合适的日子吧!”

我每天都在四处漂泊,看形形色色的人,听各种个样的事。发现日子就像游泳竞速,憋气吐气换气,像这样循环着努力冲向终点,一秒钟都不可以耽误,一秒钟都不可以喘歇。工作就像水,束缚着你也支撑着你,你难以逃脱上岸。对手在一旁拼命向前,一不留神就能把你甩开,助威声呐喊声将你环绕,你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你只想赢。

我们这么拼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可是眼前的生活都丢了。刚刚午餐的时候和另一个机长闲聊。他在昆明长驻三个月,我问他过的如何。
他说,“昆明的航班相对要轻松些,但就是老要熬夜,运气好凌晨一两点,不然一般都要到三四点才回来。”
“抓你去330了吗?”
“怎么没!才给我打了电话叫我考虑。我其实利弊考虑得很清楚了,就是不好决定,人生大事啊!”
我接着他话说:“我也在考虑,是去330还是350,320飞不下去了,每轮不是流控就是通宵,太累了。”
“我现在是偏向留在320,不行就去330,没得选再去350。飞350时差受不了,身体吃不消。”
“各有利弊吧,现在重型机待遇也提高了,想通了就去了。”
“说到待遇,像现在这么熬,不如去飞顺丰,一个月就飞七八天,五十多个小时,百分之七十五的通宵航班,承包价十三万五,你要再飞,每小时按一千八给你,怎么样?要是公司现在放我,我马上走!”
“是喔,干十年提前退休,享受生活。”我知道我这是玩笑话,我不想去货航,工作枯燥乏味,可到底何去何从我真的不知道。

从事技术训练工作三年有余,调到技术训练管理分部干了两年零七个月。我很喜欢我的领导和同事们,像一个大家庭。一个月前人员调整,领导升职去了其他部门,离开的时候对我说:“继续好好干,没问题!”我说好。两天前听到消息,说要把我调回中队,从头开始。中队领导打电话给我:“回来好好干,没问题!”我说好。现在看来,眼前的路只有一条:待在320,好好干,不能有问题。

国企真的很难混,你再有能耐也只是一颗棋子,有人愿意用你才行,你是个战车也可能举步维艰,你是个兵卒只要触底升变,也能称后。大领导曾经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要吃得了苦,沉得下心。”我把这句话改成手机里的提醒事项,每天9:30定时重复。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丢掉的生活什么时候能再找回来。

前段时间给这个网站续了费,价格不菲,我想我还要码字,但不想每次码字都在感慨“光阴似箭时光如梭”。我羡慕那些为自己而活的人们,我佩服那种向死而生的精神,也许我是一个懦夫,或是一个俗人,就像我最喜欢的那首歌里唱的那样:

“But I’m not a miracle, you’re not a saint. Just another soldier on the road to nowhere.”

漏网之鱼

三十岁以前最可悲的事是什么?

鸭子得了痛风。
豪猪在考从业资格。
黑哥让凯文教他友谊保质的方法。
我们浑浑噩噩的。我们还在漂泊。

时间的齿轮疯狂地旋转着,不给你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我不停感慨着时光飞逝,又不停虚度着光阴。
我快要被社会打败了。
我快要变成自己小时候鄙弃的“大人”了。

在南宁过夜,听说航校的同学在广西北部湾航空,于是给他去了一通电话。寒暄两句后得知他最近常驻在海口基地,邀我下次来南宁时带我去玩。我说你一个绵阳人跑到这儿来也不觉得寂寞?他说之前在天津谈的女友分手了,现在跳槽到广西来,现在比以前好,每个月能在南宁或者海口呆二十天,以前在天津,一个月呆不到七天,拎着包全国跑,怎么安家?他说,我也是个怪人,现在就两大爱好,一个滑雪,一个风筝冲浪,休息的时候都跟着俱乐部跑,俱乐部里的女孩子不适合做老婆,但让他去和普通女孩子约个会看个电影他又心里发毛,这年头女朋友真不好找!我说,你心态真他妈好,漂了这么多年,还他妈没漂够。他笑道,你可别说我,你们公司能比我现在好?你一个月能在成都呆几天?

有时候你会觉得,世界上真的有神。
无论你出生时是旷世奇才聪明绝顶,还是骨骼惊奇天赋异禀,世间终有一个神,平衡万物,指引你,消磨你,让你趋于万物。到最后,你发现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是你记忆里的天才少年,追的梦就是梦,大自然赐予你的灵与肉终将归还于自然,一切有条不紊周而复始,按照神的安排。

但也许有漏网之鱼。

所以我不想输。

在猴年末奋笔疾书

时间过得真他妈快。转眼,工作五年了。

我真是个要奔三的人,而INS上的高中校花却还他妈是十年前的模样,清纯可爱,楚楚动人。
这靠脸吃饭没钱滚蛋的社会呀。

在三亚跨洋年,楼下的俄罗斯傻逼搞联欢,我带着耳塞九点就睡了。
第二天约了个网红吃晚饭,不知道是因为她点的三亚冒菜太辣还是她的胸太大,我五行怕火,本来只是有点咳嗽恶化成扁桃体发炎,早早躲回房间又是九点就睡了。

这一咳就是十五天。
从三亚咳到成都再咳到大阪,看来跟雾霾没太大关系。时隔五年又到日本,我竟然无耻地想说一声亲切。
干净的公厕马桶,四通八达的轨道交通,拉面和牛温泉和酒,爱排队的天皇的狗。
真叫人想殖民过来。

最近听到很多人想创业。
看着闺蜜当网红自己也想当网红的人想创业。
一说就是要翻江倒海踌躇满志的丘二想创业。
二十多岁一提男女交欢之事还会脸红的傻白甜也想创业。
你们赶紧去把钱全部铲完,渣渣都不要留给我。

今日翻书,读到“质数有两个因数”的时候,一句“我操”脱口而出。
这他妈是啥怎么那么耳熟?还有个叫他妈什么数来着?
数理化已经全部还给曹老师刘老师和王老师。浮躁之气涌上心头,转手开始翻朋友圈,一更新还刷出来个比基尼正妹九连拍,随即转发给凯文李。

这妹子面容姣好、皮肤白皙、身材火辣,两个大奶挤在胸罩里呼之欲出,凯文李拍案叫绝:“我操!可以。”

“小李以后跟我混,这样的妹子多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好的。”

“十个拿来日,一个拿来爱。”

论语

永井荷风说:
“男人一生有三乐,读书、妇人、饮酒。”

黑哥说:
“应该是,自、行,和车。”
黑哥说:
“老子下辈子要投胎做高圆圆骑的自行车。”

黑哥说:
“中午泡面盒饭,晚上麦当劳什么的,
吃了打一毛钱的炸金花,打到半夜四点看球;
其余的时间都在读孔子,这样可不可以变成圣人?”

我对黑哥说:
“还是不要太骄傲了。”
黑哥说:
“肏!
钱都没有了还不准骄傲,
那我们还剩下什么?”

黑哥说:
“我也想更新博客,但我总是写好就删了。”
“发了第二天就删,回头看就觉得自己写得很傻逼。”
“你不会这样觉得吗?”

黑哥说:
“年轻人的语言容易受到影响,
看得不够多,懂的不够多。
今天读了王朔,就觉得王朔牛逼了,就跟他学了。”

我问黑哥:
“那我们还是应该坚持码字?”

黑哥说:
“对。”

不是富二代就得滚

女神问我是不是富二代。

我说,

我不是。

“我是张大哥工程队推砖车的二娃子。
前阵子砖砸富二代的超跑被抓,
报了保险还叫我赔他三十万。

我跟他讲,
三十万我可以让我两个弟弟两个妹妹把书读完,
可以让乡下老家的老房子盖上瓦,
还可以娶隔壁村的杨小花。
剩下的钱我捐给希望工程。”

她说,

你滚。